在给官员受贿的“硬通货”中,贵州有茅台,新疆有和田玉。
 
12月14日,我国纪检监察报刊文《新疆会合整治运用和田玉获取私益问题》。
 
文章指出,2018年10月以来,新疆和田地区纪检监察机关共查处领导干部运用和田玉获取私益问题28件。
 
28起!新疆多名贪腐官员以和田玉投机 中心拆穿内幕
28起!新疆多名贪腐官员以和田玉投机 中心拆穿内幕
不再“张狂”的石头
 
上述28起领导干部运用和田玉获取私益问题中,13件触及违规收受,11件触及不合法采挖运营。
 
在和田玉的主产区——白玉河与墨玉河的交汇地带,乃至出现过数千台开掘机一起作业、废寝忘食的场景。
 
我国纪检监察报文章指出,跟着专项整治的推进,和田地区专门组成和田玉保护翻开中心(局),拟定出台《和田玉保护翻开处理办法》《和田玉籽料开掘处理办法》等一系列原则,进一步规范和田玉资源的开掘及交易活动,从源头上防备问题的发作,推进相关工业健康翻开。
 
“曾经无序开掘,许多人都去挖,挖到就能卖,坐地起价、鱼龙混杂的现象比较广泛。现在我们进货和出售都在专门的玉石商场进行,既规范又通明,商场次序非常好。”新疆的玉石商人标明。
28起!新疆多名贪腐官员以和田玉投机 中心拆穿内幕
28起!新疆多名贪腐官员以和田玉投机 中心拆穿内幕
 
文章点评,专项整治带来净化政治生态、改善自然环境、规范商场次序的归纳效益,让一度“张狂”的石头不再“张狂”。
 
新疆当地官员怎样投机?
 
在这场玉石的名利场中,领导干部怎样投机?观海解局注意到,文章中列举了3个以玉投机的当地领导干部。
 
何强是喀什地区巴楚县委原书记,痴迷玉石的他,曾计划退休后开个玉石店。本年1月,何强因严峻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和公职,涉嫌犯罪问题移交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
 
据介绍,自2011年7月调任泽普县委书记后,何强灵敏成为该县玉石商场的常客,其喜爱玉石的“雅好”在当地成为公开的隐秘。一些私营企业主和部属纷纷投其所好,将玉石作为“围猎”的敲门砖。此后数年,何强运用职务便当,先后协助多名私营企业主和党员干部在制作工程项目承发包、设备收购、拆迁补偿、职务提升等方面获取利益,收受许多玉石玉器。
 
喀什地区人社局原党组副书记、局长陶辉军,因沉迷玉石,经常在工作时间逛玉石商场,乃至运用手中权力做起了“玉石生意”——将收受玉石玉器中品相一般、价值较低的,以高出商场价几十倍的价格卖给请托办事者,从中获取利益。本年7月,陶辉军被开除党籍和公职,涉嫌犯罪问题移交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
 
和田市玉龙喀什镇政府干部艾比布拉·卡米拜尔是运用职权在采挖运营中投机的典型。经查,2012年至2015年,艾比布拉·卡米拜尔在担任玉龙喀什镇党委委员、副镇长、人大主席期间,运用分担处理玉石采挖工作的便当,指使其亲属承揽、购买12.5亩集体土地、砂石地,与他人合伙不合法采挖玉石获利124.28万元,其自己获利45.6万元。
 
喜爱“斗玉”的副省长
 
事实上,和田玉作为玉石中的名贵玉种,将其作为所谓“雅好”行纳贿之实的官员,远不止新疆当地的领导干部。
 
28起!新疆多名贪腐官员以和田玉投机 中心拆穿内幕
28起!新疆多名贪腐官员以和田玉投机 中心拆穿内幕
2013年9月,安徽省原副省长倪发科被双开。然后中心纪委发文分析其案例宣告,作为玉石爱好者,倪发科喜爱“斗玉”,比比谁的玉好。此外,倪发科更深谙其价值,明知玉石价值不菲却照收不误,对好的和田玉更是来者不拒。他说:“玉石满意了我对它实践价值的贪欲感和对保藏价值的期盼。好的玉石玉器资源稀缺,不可再生,物以稀为贵。”
 
为什么贪腐的领导干部多对名贵特产情有独钟?
 
我国纪检监察报文章总结认为,收受和田玉敛财的领导干部中,认为收受金钱“太直接、不安全”,而玉石是和田的土特产,“顶多便是违纪违法,不会构成犯罪”的不胜枚举。这也是运用名贵特产获取私益者广泛存在的侥幸心理。
 
正因而,纪检监察部门翻开了党政领导干部、国企处理人员运用名贵特产、特别资源获取私益问题专项整治。前文说到的新疆和田玉乱象会合整治,也正是在这一大的背景下进行。
 
本年11月,中心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文宣告,整治党政领导干部、国企处理人员运用名贵特产特别资源获取私益问题取得阶段性成效。其间说到,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对党政领导干部、国企处理人员运用和田玉等名贵特产、特别资源投机问题翻开会合整治,严肃查处运用职权或职务影响大举收受玉石敛财、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和田玉赚取巨额差价、为不合法开掘和田玉供应便当等出色问题109个,给予党纪处置、政务处置108人,移交司法机关处理44人。